“已经去请了。”
萧绝回过头,看着床上人事不省的安年。她似乎在呓语,极轻地吐出几个模糊音节。
他想起昨夜的驱逐,想起她踉跄离开时撞上的闷响,想起她在这冰冷陌生的房间里独自躺着。
“去催。”他猛地转身,“让叶知秋也立刻过来。快。”
风鸣冲了出去。
房间里只剩下萧绝,和床上高烧昏迷的安年。他站在原地,死死看着她痛苦的脸。
他盯着她,一个念头升起:她不能有事。
风鸣忍着疼,跑着冲进叶知秋住处。他顾不上礼节,直接闯进卧房,把裹着被子睡得正沉的叶知秋从床上拽起来。
“叶先生!快醒醒!出事了!”风鸣声音又急又响。
叶知秋被惊醒,脑子还混沌:“嗯?怎么了?萧绝又中毒了?”
“安姑娘发高烧,昏迷不醒!殿下让您立刻过去!”风鸣边说边抓起外袍往他身上套。
“安姑娘?”叶知秋一顿,清醒过来。是那个瞎子美人。他不再问,迅速穿好衣服,抓起药箱跟风鸣往外冲。
深夜冷风扑面。叶知秋边走边问情况,风鸣所知有限,只说发现时人已烧得糊涂,侍女说从昨日早上回去后便一直睡觉。
叶知秋心往下沉。一直睡觉,两餐未进。
两人跑到西客房小院。院里灯火通明,气氛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