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客厅。
看着门口抱着醉醺醺女人的男人,大脑一时空白。
“你把别的女人带回家?”我气笑了,“不需要避嫌吗?”
他脚步停都没停。
将她放在主卧床上,我瞳孔颤抖了一下。
他自顾自转身,去了浴室打湿热毛巾,轻轻擦她的脸。
边做这一切的时候边警告我。
“你注意言辞。”
“清欢是我发小,她最近家庭有变故心情不好,你也少给她摆脸色。”
我站在门口看着他忙前忙后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。
靳屿深有严重的洁癖。
他绝不允许我喝得酩酊大醉,带着一身酒气回家。
有一次我没控制住,他就让司机带我去酒店开了间房,总之就是不准回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