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爱七周年,靳屿深第三次把结婚现场变成离婚现场戏耍我。
这次我没吵没闹,突然心如死灰。
周围,他的朋友在哄堂大笑,我面目表情矗立在中间。
“嫂子,你怎么不笑,不会生气了吧?”
我没作声,他们也渐渐停下来,面面相觑,场面安静得诡异。
此时,靳屿深才紧抿着唇,上前揉了揉我的头。
“怎么了这是?知榆,真生气了?”
我看过去,突然想起昨夜听到的他和他朋友的谈话。
“深哥,你这么搞,不怕这位南城玫瑰真离开你?”
靳屿深随口敷衍,“我答应了清欢要戏耍知榆三次,这次结束了我会给知榆一个真正的婚礼当作补偿,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。”
而此时,我静静凝望着他,扯起嘴角。
“离婚典礼是吧,我们继续。”
1.
“继续?”
靳屿深漫不经心的表情凝固,嘴角拉平。
“向知榆,你认真的?”
我目光越过他,落在了现场‘我们离婚吧’那几个大字上。
七年。
无数个瞬间我都在渴望我们能够结婚,相守一生。
可最后等来的,不是‘我们结婚吧’,而是现在这样荒诞的恶作剧。
第一次,当我知道靳屿深可能向我求婚时。
喜悦和激动让我彻夜难眠。
当我穿着精心准备的礼服到达现场时,幕布揭开,我的满心欢喜也骤然破碎。
那是我第一次对靳屿深发那么大的脾气。
他哄了我很久。
也承诺绝不再开这种玩笑。
可仅仅隔了三个月。
同样的事情再度上演,那是第二次。"
但宋清欢。
却可以打破他一切原则。
思绪回笼,浴室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知榆,洗完澡我们谈谈。”男人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我知道,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放低了姿态。
我依旧没回答。
洗完澡出来,他就守在门口,手里拿着吹风机。
“坐下,我来吹。”
我正好累了,有人伺候何乐不为。
“今天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,”他修长的指尖穿过发丝,可很凉,很冰,“我们好好过。”
“嗯,好好过。”
过好我自己的生活。
闻言,他松了口气,紧绷的脸色也慢慢放松下来。
“真乖。”
从镜子中,我注视到了那双低垂的眼。
靳屿深眼睛很好看,不笑时凌厉,笑时眉眼弯弯。
初遇时。
我在酒吧遇到地头蛇,非要拉着我进包厢陪他睡一晚。
那时向家还没出事,我活得在南城没有任何人敢惹,所以没带保镖。
那中年男人酒壮怂人胆,竟然扯着我的头发狠狠给了我一耳光。
“老子睡你是看得起你!”
正当门要被关上时,靳屿深出现了。
他一脚将那男的踹飞,然后低着头垂眸看我,嘲笑我。
“平时嚣张,怎么现在这么狼狈?”
可我一点都不生气,反而就这么沦陷了。
在他屁股后面追了好多年。
吹风机声音停了,将我从回忆中抽离。
再次看向他,我惊讶发现。"
2.
我一身湿漉漉回到家,屋内灯火通明。
靳屿深和宋清欢就这样看着我。
仿佛我才是多余的那个。
“太晚了,清欢今晚住在咱们家,你没意见吧?”
他细细打量着我,身体做防备姿态。
毕竟从前的南城玫瑰向知榆,是一定会冲上去扇她一耳光的。
但现在……
我只愣了一秒,随口答应,“好,想住多久都行。”
没等靳屿深拧眉。
我便自顾自换好鞋,去了主卧浴室洗澡。
肚子莫名坠痛。
热水冲刷下来的时候,很暖,渐渐将我心口的凉意冲走。
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。
宋清欢刚回国的那天,靳屿深就已经将她带回了家。
我站在客厅。
看着门口抱着醉醺醺女人的男人,大脑一时空白。
“你把别的女人带回家?”我气笑了,“不需要避嫌吗?”
他脚步停都没停。
将她放在主卧床上,我瞳孔颤抖了一下。
他自顾自转身,去了浴室打湿热毛巾,轻轻擦她的脸。
边做这一切的时候边警告我。
“你注意言辞。”
“清欢是我发小,她最近家庭有变故心情不好,你也少给她摆脸色。”
我站在门口看着他忙前忙后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。
靳屿深有严重的洁癖。
他绝不允许我喝得酩酊大醉,带着一身酒气回家。
有一次我没控制住,他就让司机带我去酒店开了间房,总之就是不准回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