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知榆,你认真的?”我目光越过他,落在了现场‘我们离婚吧’那几个大字上。七年。无数个瞬间我都在渴望我们能够结婚,相守一生。可最后等来的,不是‘我们结婚吧’,而是现在这样荒诞的恶作剧。第一次,当我知道靳屿深可能向我求婚时。喜悦和激动让我彻夜难眠。当我穿着精心准备的礼服到达现场时,幕布揭开,我的满心欢喜也骤然破碎。那是我第一次对靳屿深发那么大的脾气。他哄了我很久。也承诺绝不再开这种玩笑。可仅仅隔了三个月。同样的事情再度上演,那是第二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