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已在我内心掀不起半分波澜。
“怎么了?”靳屿深拧眉,莫名移开眼,心里沉甸甸的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还要说什么,正要开口,门就被推开了。
宋清欢就这么无比自然走进来,拉着男人的袖口。
“阿深,你能陪我吗?”
“你知道国内现在我只有你了,我有点害怕。”
靳屿深看了我一眼,有些犹豫,“还是算了吧,我……”
“你去吧。”
他猛地看向我,时间有一瞬的寂静。
随后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故意气我似的。
“好,那我就去陪着她!”
我淡淡转身,自顾自上了床。
这夜,靳屿深彻夜未归。
而我也在睡梦中晕了过去,身下血流如注。
3.
再醒来,眼前白花花的一片。
靳屿深坐在一旁,双手抵在额头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我怎么了?”
他浑身一震,抬起头,眼角有些猩红。
“孩子没了,向知榆,你怀孕了,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
我表情凝固。
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责怪。
恰好医生推门而入,我问他,“我怎么会流产?”
他看了一眼病历报告。
“习惯性流产,你的子宫壁已经很薄了,加上淋雨感冒发烧,流产是必然的。”
靳屿深猛地站起来,眼神颤抖。
“习惯性流产?”"
恋爱七周年,靳屿深第三次把结婚现场变成离婚现场戏耍我。
这次我没吵没闹,突然心如死灰。
周围,他的朋友在哄堂大笑,我面目表情矗立在中间。
“嫂子,你怎么不笑,不会生气了吧?”
我没作声,他们也渐渐停下来,面面相觑,场面安静得诡异。
此时,靳屿深才紧抿着唇,上前揉了揉我的头。
“怎么了这是?知榆,真生气了?”
我看过去,突然想起昨夜听到的他和他朋友的谈话。
“深哥,你这么搞,不怕这位南城玫瑰真离开你?”
靳屿深随口敷衍,“我答应了清欢要戏耍知榆三次,这次结束了我会给知榆一个真正的婚礼当作补偿,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。”
而此时,我静静凝望着他,扯起嘴角。
“离婚典礼是吧,我们继续。”
1.
“继续?”
靳屿深漫不经心的表情凝固,嘴角拉平。
“向知榆,你认真的?”
我目光越过他,落在了现场‘我们离婚吧’那几个大字上。
七年。
无数个瞬间我都在渴望我们能够结婚,相守一生。
可最后等来的,不是‘我们结婚吧’,而是现在这样荒诞的恶作剧。
第一次,当我知道靳屿深可能向我求婚时。
喜悦和激动让我彻夜难眠。
当我穿着精心准备的礼服到达现场时,幕布揭开,我的满心欢喜也骤然破碎。
那是我第一次对靳屿深发那么大的脾气。
他哄了我很久。
也承诺绝不再开这种玩笑。
可仅仅隔了三个月。
同样的事情再度上演,那是第二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