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再醒来,眼前白花花的一片。靳屿深坐在一旁,双手抵在额头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“我怎么了?”他浑身一震,抬起头,眼角有些猩红。“孩子没了,向知榆,你怀孕了,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我表情凝固。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责怪。恰好医生推门而入,我问他,“我怎么会流产?”他看了一眼病历报告。“习惯性流产,你的子宫壁已经很薄了,加上淋雨感冒发烧,流产是必然的。”靳屿深猛地站起来,眼神颤抖。“习惯性流产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