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一概不见,只让顾安守在门口,以“学生备考府试,需静心修养”为由,挡住了所有的访客。
而另一边,青松书院,则是一片愁云惨淡。
赵修远自那日从县衙门口被人抬回去后,便一病不起。
县试的惨败,和望江楼上陈文那以德报怨的一杯酒,彻底击垮了这位老学究的骄傲。
他躺在病榻上,茶饭不思,终日唉声叹气。
整个青松书院,也因此人心惶惶,不少学生甚至生出了转投致知书院的念头。
李文博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他知道,若再不想办法挽回局面,青松书院这块屹立了数十年的金字招牌,就要彻底塌了。
他更担心的,是自己的老师。
再这么下去,老师的心气一泄,怕是真的要一病不起了。
这日,他端着药碗,来到赵修远的病榻前,跪下说道:“老师,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
胜败乃兵家常事。此次县试,是我等学艺不精,与老师无关!”
赵修远缓缓地睁开眼,浑浊的眼睛里,没有一丝神采。
“学艺不精?”他苦笑一声,“文博,你不必安慰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