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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辞,你方才还与我论‘科举生意经’,我倒想问问你,天下可有这般做生意的道理?”

顾辞彻底哑火了。

他站在那里,手足无措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
陈文站起身,将那张银票推回到他面前。

“心浮气躁,乃是为学第一大忌。

你若真有信心,便将这股气,用在笔墨上,而不是赌桌上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,“至于外面的风言风语,你不必理会。

记住,狗朝你吠,你停下来与它对吠,只会耽误自己的路。”

顾辞羞愧地低下头,默默地收起了银票。

“回去练字吧。”陈文挥了挥手。

一场风波,看似就此平息。

然而,陈文知道,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。

顾辞能从家中账房支取五十两银子做月钱,说明顾员外对其颇为宠溺。

但这么大一笔钱拿去赌博,顾员外不可能不知道。

果不其然,第二日午后,致知书院那扇破旧的院门,就被人“砰”的一声,粗暴地推开了。

来人正是顾辞的父亲,宁阳县最大的绸缎商,顾远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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