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情况比我想得要糟糕得多。
半夜,我是被自己浑身的疼痛惊醒的,身体好像有座火山在烧。
这样下去不行。
可我烧得迷迷糊糊,下意识地反应居然是找江澈求助。
嘟嘟嘟。
直到电话的忙音响了第三次,我的脑子才迟钝地意识到。
江澈现在应该在飞往冰岛的飞机上,怎么接电话。
我干笑一声,扯得自己的喉咙更痛。
笑自己真是烧糊涂了,竟然还指望他。
我转而想起了同事,即使不愿意麻烦别人,但我这个情况,只能厚脸皮一回了。
但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机械提示音:
“对不起,您的电话已因欠费停机。请尽快充值,以便恢复服务。”
停机?
我想充值,结果点进支付页面。
能从哪里扣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