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情况比我想得要糟糕得多。
半夜,我是被自己浑身的疼痛惊醒的,身体好像有座火山在烧。
这样下去不行。
可我烧得迷迷糊糊,下意识地反应居然是找江澈求助。
嘟嘟嘟。
直到电话的忙音响了第三次,我的脑子才迟钝地意识到。
江澈现在应该在飞往冰岛的飞机上,怎么接电话。
我干笑一声,扯得自己的喉咙更痛。
笑自己真是烧糊涂了,竟然还指望他。
我转而想起了同事,即使不愿意麻烦别人,但我这个情况,只能厚脸皮一回了。
但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机械提示音:
“对不起,您的电话已因欠费停机。请尽快充值,以便恢复服务。”
停机?
我想充值,结果点进支付页面。
能从哪里扣钱。
我们账号,只剩下0.41。
连最便宜的话费套餐都买不起。
话费和网络是绑在一起的,电话停了,这意味着网也没了。
我连求助信息都发不出去。
只能自救。
好在地图还能用,我眯着眼睛,费力地搜索着,发现最近的一家24小时医院,在5公里外。
开车的话,还不算太远。
我艰难地走到车库,一开灯。
空的。
我这才迟钝地想起来,江澈昨天把车送去改装了。
当时我提议要不要租一辆车备着,毕竟这里是城郊,出行不方便。
江澈立刻摇头:
“门口就是公交站和地铁,费那个钱干嘛?我就改个排气管,那边效率很快的,明天就能开回来了。”
“能有什么事,你别操没用的心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