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尊的生意,若有你这位举人老爷做靠山,整个江南,何处去不得?谁敢刁难?”
“至于进士……”
陈文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看着顾辞,“一旦金榜题名,便是天子门生!
从此鱼跃龙门,与国同戚。
到那时,你顾家在宁阳县,就不再是商,而是官!
一字之差,云泥之别。
你父亲穷尽一生赚到的万贯家财,或许不及你同年同年的一句关照。
你说,这笔买卖,是不是一本万利?”
讲堂内,落针可闻。
张承宗听得目眩神迷,他只知道读书能改变命运,却从未想过,每一步的好处竟能如此清晰。
顾辞则完全被镇住了。
他脑中飞速地计算着。
他家的绸缎庄,一年到头,刨去本钱、人工、打点各路官府神仙的开销,纯利不过千两。
而一个秀才功名,所带来的无形价值,早已超过这个数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