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成了秀才,便不必跪。此为身份之利。”
顾辞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他想起父亲每次去县衙,回来时都腰酸背痛的样子。
陈文伸出第二根手指:“其二,免除徭役。国朝律令,生员之家,可免两人之徭役。
令尊生意做得再大,家中男丁到了年纪,是不是也得应卯服役?
你若成了秀才,这人头税,便省了。此为‘钱粮’之利。”
他又伸出第三根手指:“其三,官府不可随意对生员用刑。
你在外与人起了争执,哪怕吃了亏,闹到公堂,县尊也得先敬你三分。此为护身之利。”
他每说一条,顾辞的脸色就变一分。
这些道理,他从未听任何一位先生讲过。
那些夫子,只会说书中自有黄金屋,却从不说这黄金屋到底是什么样子。
陈文的话还没完:“这还只是秀才。
你若有本事,考中了举人,那便更是天壤之别。
举人,人称老爷,已有做官的资格。
名下可有免税之田,家中可荫庇三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