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举人、进士了。
陈文的话,将科举这条路上的所有收益,都给他算得明明白白。
“可……可科举之难,千军万马过独木桥……”
顾辞的声音有些干涩,他这是在为自己的不学无术找借口。
“难,才显其利。”
陈文一语道破,“令尊做生意,可曾有过稳赚不赔的买卖?
风险越大,利钱才越高!你们现在要投进去的本钱,不过是几年光阴。
用几年光阴,去博一个家族百年的富贵安稳。
顾辞,你来告诉我,这笔生意,做得还是做不得?”
顾辞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那颗被生意经浸泡得无比精明的脑袋,第一次发现,原来天下间最大的生意,不在商行,而在书房。
而眼前这位看似穷酸的先生,竟是一位深谙此道的大掌柜。
陈文看着他动摇的神情,知道火候已到。
他放缓了语气:“我不管你们以前为何读书,是为父母,还是为虚名。
从今天起,在我的致知书院,你们只需记住一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