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道是有何高论,原来是乡野村夫的文字游戏。”
“此等题目,怕是三岁孩童也能解出,有何意义?”
楼下大堂里,那些伸长了耳朵的食客们,也听到了二楼传来的动静,一时间议论纷纷,都觉得这个陈先生怕是黔驴技穷了。
角落里的孙志高,则端着茶杯,眼中露出了浓厚的兴趣。
他知道,好戏,要开场了。
面对满堂的质疑和嘲讽,陈文却依旧神色自若。
他没有看那些义愤填膺的老学究,也没有理会青松书院的嗤笑。
他只是将目光,平静地投向主位上的赵修远。
“赵山长,晚辈以为,学问之道,不分高下,只论有无道理。”
“晚辈此题,看似浅白,其中却未必没有道理可言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雅间。
“山长与诸位皆是当世大才,想来解出此题,不过是反掌之易。”
“晚辈在此静候佳音。”“若是……若是无人能解,再来评判它是否不入流,或许……更为公允一些?”
这番话,说得不卑不亢,却像一根软刺,扎进了赵修远的心里。
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