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错了。”
“都错了,为什么一切都错了!”
巨大的痛苦和认知的颠覆,几乎要将季时延逼疯。
不知过了多久,季时延他慢慢抬起颤抖的手,一点一点,将地上染血的遗书、散落的证据截图。
重新捡起,抚平,叠好。
然后,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走到书桌前,拿起了那部内部加密的红色电话。
按下了那个直通军方最高纪律监察部门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了。
“喂,我是季时延。”
“我要实名举报,我的妹妹季心月涉嫌出卖国家军事机密、构陷他人、间接导致季峥嵘将军任务失利及后续事件。”
“我手里……有确凿证据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了难以置信的沉默。
季时延闭上了眼睛,两行滚烫的液体,顺着冰冷的脸颊滑落。
对不起,阿芷。
我做的太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