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屿洲!我恨你!我恨你!”
我听着她的嘶吼,越发觉得曾经这个爱人面目可憎。
说爱我,却能随意抛弃我。
选择了沈梨,却又能毫不犹豫地舍弃她。
好冷漠的心……
靳屿洲出了医院,哪也没去,直直奔向了我们曾经的家。
他坐在杂乱无章的房间里,手里还是拿着那张照片。
曾经美好的回忆在此刻像是绵密的针。
一点点扎在他的心上。
“对不起知榆,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……”
他还记得,他和伏知榆失去第一个孩子的时候,是个意外。
他们那天和往常一样巡查煤矿。
可是头天下过雨,山上的土送了。
当地动山摇后,他们被掩埋在了废墟底下。
他在伏知榆的下面,昏迷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