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屿洲!我恨你!我恨你!”
我听着她的嘶吼,越发觉得曾经这个爱人面目可憎。
说爱我,却能随意抛弃我。
选择了沈梨,却又能毫不犹豫地舍弃她。
好冷漠的心……
靳屿洲出了医院,哪也没去,直直奔向了我们曾经的家。
他坐在杂乱无章的房间里,手里还是拿着那张照片。
曾经美好的回忆在此刻像是绵密的针。
一点点扎在他的心上。
“对不起知榆,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……”
他还记得,他和伏知榆失去第一个孩子的时候,是个意外。
他们那天和往常一样巡查煤矿。
可是头天下过雨,山上的土送了。
当地动山摇后,他们被掩埋在了废墟底下。
他在伏知榆的下面,昏迷不醒。
“屿洲!你醒醒,别睡!”伏知榆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他还是强撑着安慰她。
“我没事,知榆,你保护好孩子,我可能不能永远陪着你了。”
说完,在女人哽咽的乞求声中,彻底晕了过去。
只是迷迷糊糊间,嘴里全都是一滴滴的血腥味。
再醒来,已经是在医院了。
他冲出去找她,却被告知伏知榆在重症监护室。
“你妻子真的很爱你,你能活下来,完全是因为她在用自己的血喂你。”
“可惜,孩子没能保下来。”
他趴在玻璃窗前,看着里面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女人,心如刀绞。
是她,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。
第二天,伏知榆也醒了。
可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摸着他的脸说,“还好你没事。”
“笨蛋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