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渊出去了。
没过多久,柳条带着人过来,谢烬渊不在,她也懒得做样子,趾高气昂地走到沈萦萦面前:“你是哪个宫里的,竟然这么不要脸勾引我们殿下,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!”
沈萦萦根本没心思搭理她,侧头淡淡问了句:“带我去净室,要是殿下回来了看到我没洗好,你猜他是追究你的责任还是我的?”
“你!”柳条被她怼得无话可说,一甩袖子朝前走:“跟我过来!”
沈萦萦看着柳条嚣张的背影,凤眸眯了眯。
是夜,沈萦萦坐在谢烬渊的榻上,睁着眼睛等着他回来。
等啊等啊,一直到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,沈萦萦等到眼睛都困得睁不开,头往一边斜斜得歪过去。
失重感传来,沈萦萦猛地惊醒,就对上一双幽深莫测的眸子。
“鸾妃娘娘,这么不乖呢,”谢烬渊大手扶着她的脑袋才阻止了她摔下去,菲薄的唇角牵起。
沈萦萦思绪彻底清明,端正了坐姿,轻声道:“殿下,我等了你一宿呢。”
“就这么等着本王?”谢烬渊眼神上下打量沈萦萦身上,“要本王亲自给你脱?”
沈萦萦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,自己身上穿的还是那套侍寝亵衣,裹得严实。
复抬头看一眼谢烬渊,见他拇指缓缓移到她唇边,重重地碾了下,眸色猩红幽暗:“脱光,伺候人不会?”
听到谢烬渊这番话,她沈萦萦脸色一红。
虽然这半年夜夜被召去谢承寂的殿内,但因为他不举,也不敢轻易对她做孟浪的动作,以恐来了兴致却不能人事,伤了龙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