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沈萦萦到底是没真正经历过人事的。
谢烬渊看着面前的女人双颊飞快地浮起红霞,竟然有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他喉结滚了滚,商谈了一整夜事务的脑子本来混沌着,忽然此时一片清明,还渐渐亢奋。
沈萦萦抬手,将衣物一件件脱下。
直到浑身剩一件朱红色的小衣。
“鸾妃娘娘、”谢烬渊眸色愈来愈暗,胸膛起伏。
小衣红的太过刺眼,又衬的她的手臂太过白皙。
他喉结再次吞咽了一口,长眸酝酿山雨欲来的暴风雨。
“殿下,请怜惜萦萦…”
……
谢烬渊从未受过这种刺激,眼底的猩红蔓延至眼眶,浑身的血液奔涌不止。
魅惑的玫瑰花香萦绕在鼻尖,谢烬渊眸光一闪,女人已经逼近他眼前,红唇衔住了他的。
她吻的笨拙,青涩,像是没有伺候过人一般。
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