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快疯了。
整个人贴向她,牵着她的手,畅游在无人的天地间。
月光清冷,堪堪打在露出的衣角上,在寂静的夜里,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
......
阮献容第二天起来时,只觉得嘴唇胀胀的,腰也难受的厉害。
想想昨日,她应该也没干什么,这两天就是躺着,吃了睡睡了吃。
难不成躺太久了?
在镜子前照了照,嘴唇好像有点肿,像是上火。
浑身难受,这种感觉让她想起第一次去爬山,第二天浑身疼的要死了。
银雀给她梳妆,她伸手选了一支簪子,微微愣住,手心红红的。
银雀也注意到了,“姑娘,您的手怎么了?怎么这么红?”
她无辜,“不知道,我什么都没干。”
摸上去也没什么感觉,难道是某种她不了解的排毒反应?
索性也不疼不影响日常生活,就没找大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