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开床帐,轻轻躺了下去。
睡梦中的姑娘乌睫轻颤,但并未醒来。
谢呈晏白日里那双清明的眸子此刻愈发浑浊,痴迷的眼神像是看到了这世间至宝。
他衣袖轻轻一挥,怀里的少女睡得更沉。
“念念可真狠心,这么多日都不来看孤。”
既然不来,那他便亲自来讨些安慰。
一只手箍着她的腰,力道大的要揉进他的血肉里。
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纤细嫩白的手指,牵着手指抚过自己的唇,最后微微张口。
指尖沾染了他的味道,还不够,寻着那抹殷红,直直印了上去,慢慢研磨,似是吃了一个香甜的果子,不舍得立刻咽下去,需得慢慢品尝味道。
半晌,才终于舍得松开。
唇被折磨的发红发肿,娇艳水润,却也略显狼狈。
他还是不满足,捏着她的下巴,复又吻上去,即便身下的人不能回应,眼底却浮现几分极度病态的餍足。
缓缓俯身,在颈间嗅了嗅,灵活的手指几下便衣襟凌乱。
谢呈晏呼吸愈加粗重,声音暗哑,“念念......”
他好想她。
想的快疯了。
整个人贴向她,牵着她的手,畅游在无人的天地间。
月光清冷,堪堪打在露出的衣角上,在寂静的夜里,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
......
阮献容第二天起来时,只觉得嘴唇胀胀的,腰也难受的厉害。
想想昨日,她应该也没干什么,这两天就是躺着,吃了睡睡了吃。
难不成躺太久了?
在镜子前照了照,嘴唇好像有点肿,像是上火。
浑身难受,这种感觉让她想起第一次去爬山,第二天浑身疼的要死了。
银雀给她梳妆,她伸手选了一支簪子,微微愣住,手心红红的。
银雀也注意到了,“姑娘,您的手怎么了?怎么这么红?”
她无辜,“不知道,我什么都没干。”
摸上去也没什么感觉,难道是某种她不了解的排毒反应?
索性也不疼不影响日常生活,就没找大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