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可能了。”
爸妈的表情同时僵住。
“姜余笙,已经被姜怜炸死在那个仓库里了。”
我微微抬起打着石膏的左腿,又示意了一下缠着绷带的右臂。
“托你们的福。从里到外,都死了。”
“我现在,不姓姜。”
“我就叫余笙。是福利院的老院长给我取的名字。”
我顿了顿,目光越过他们,看向远处模糊的城市天际线。
说出了在我心底盘旋了无数个日夜的话:
“如果可以,我宁愿你们当年,根本没有找到我,没有把我认回姜家。回到姜家这十几年……我过得真的很不幸福。”
“我宁愿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孤儿,也不想有你们这样的爸妈,回到这样的‘家’。”
“所以,我不要你们了。”
死寂。
台阶上只剩下风声,和远处隐约的车流人声。
我妈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腿一软,若不是我爸及时扶住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她捂住嘴,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两个人相互靠着,眼泪汹涌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