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后看了他们一眼,然后,毫不留恋地转过身。
“江队,我们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江野应了一声,扶稳我的手臂,稳稳地走下漫长的台阶。
阳光依旧刺眼,但似乎没那么让人难受了。
谢辞没有拖着和我打离婚官司。离婚冷静期结束后,他同意协议离婚了。
只是在离婚后,谢辞频繁地试图联系我。
起初是短信,痛陈悔意,诉说夜不能寐的煎熬。
我一条没回,全部拉黑。
他换号码,我继续拉黑。
然后,他开始出现在我可能出现的地方。
市局门口,我复健的医院楼下,甚至我新租的公寓小区外。
他不靠近,只是远远地看着,身影在暮色或晨曦里显得孤单而固执,像个蹩脚言情剧里追悔莫及的男主角。
我被他烦的实在受不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