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掉手指的那几天,靳妄川寸步不离守在我身边。
换药的时候,他都会心疼得落泪。
“对不起知予,都是我没用,连手术费都凑不够。”
他紧紧握着我的手亲吻,目光真诚,“以后,我来当你的手。”
所以,那时他抱着我哭泣许诺,又算什么呢?
我大脑一片混沌,只能咬紧牙关极力忍着。
才没让自己在高速公路上失控。
那女孩没停,笑得羞怯。
“对了,我老公向我求婚的地点是教堂!他说那里最虔诚,最能代表他对我的爱。”
我心口闷痛。
我理想的婚礼地点,也是在教堂。
从前提过,可靳妄川总说,那是基督教的人才信奉的东西,他不相信,不肯满足我。
原来是在十字架面前,已经许了爱另一个女人的誓言。
两个小时后,城中村到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