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在儿子的份上,看在我尽心尽力伺候你爸妈的份上……原谅我这一次!”
“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池愿面前!我什么都不要,我离开这里,求你……”
“儿子?”
陆时晏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,笑声干涩刺耳。
“夏棠,那是你设计我的。”
“你在我面前演了七年温良恭俭,背地里却藏着这么一副蛇蝎心肠!”
他弯腰,捡起一张清晰的转账凭证,指尖用力到泛白。
“现在求饶?晚了。你父亲的公司,明天就会进入破产清算程序。他这些年的账,够他在监狱里面好好反省。至于你——”
夏棠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,家族生意对陆家的依附她心知肚明,陆时晏这是要斩草除根。
极致的恐惧过后,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怨毒猛地窜了上来。
她抬起头,眼神变得尖锐而疯狂,所有的伪装彻底剥落:
“陆时晏!你装什么深情?演什么痛悔?最该死的是你!”
“是你瞒着她跟我有了儿子!是你既要家里的好处又要她的爱情!是你把她拖进这滩浑水!是你一直给我希望又让我绝望!”
“是你是你,造成这一切后果的都是你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