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晏,你听我说……我不是故意要害死池愿妈妈的!”
“我只是气不过!我们都有孩子了,可她还缠着你,我忍了多久?我不过是想让她知难而退……”
“让她知难而退?”
陆时晏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,指尖敲打着那些证据。
“买通护工,在重症病人床前反复刺激,散布足以逼死人的谣言,甚至暗示医院拖延救治——夏棠,你的‘知难而退’,是要人命。”
“我没有!”
她尖声反驳,扑过来想抓住他的手臂,被他嫌恶地挥开。
“是那些人自己理解错了!我只是让他们别太照顾而已……我怎么知道池愿妈妈那么不经事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
陆时晏猛地站起,高大的身影投下压迫的阴影,眼底翻涌着赤红的暴怒与深不见底的痛楚。
“你明知道她妈妈手术在即,受不得半点刺激!你明知道那是池愿的命!你这就是谋杀!用最下作、最阴毒的方式!”
他的怒吼震得夏棠浑身一哆嗦,跌坐回地上。
她终于看清,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生气了。
“时晏……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恐惧攫住了她,她开始涕泪横流地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