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丰年暗道不好,只能一边在心里大骂姜善脑子被毒坏了,好端端说这个干什么,一边连忙安抚云夫人。
“夫人,误会,这全是误会。”
“你知道的,柔姐儿在夫家不好过,为夫只是想让善姐儿送她点东西,让她的夫家知道姜家重视着这个女儿,不让人欺负她而已。”
“为夫并不知道那是岳母送给善姐儿的嫁妆,否则,哪儿会开口讨要?”
云夫人却半点都不信他这张狗嘴里吐出的狗话。
“姜柔三天两头回娘家打秋风,她哪儿不好过了?”
“当年,我费心为她筹谋婚事,你和你那爱妾却觉得我这个嫡母在害她,要死要活非要嫁给年过三十的怀恩伯当填房。”
“她就算真的不好过,那也是她应得的!”
姜丰年皱眉,“夫人,柔姐儿是我的长女,我是正三品朝廷大员,怎么能让长女嫁给一个小小的进士呢?这不是叫人笑话了吗?”
云夫人都被气笑了。
朝廷三年一次科考,才录取多少进士?
是进士,还不是同进士,一入官场,要么就是六七品的京官。要么就是四五品的地方官。
姜柔嫁过去就是官夫人。
怎么就叫人笑话了?
“姜丰年你别忘了,你当年也是个穷书生考中探花郎,现在做了三品侍郎就忘本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