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士怎么了?只要他有能力,在任上做出功绩,往后成为一方封疆大吏,或是入阁拜相,位极人臣,说不定比你还有出息?”
姜丰年脸色忽青忽黑,只觉得云夫人话里有话,在讽刺他吃软饭,仰仗镇国公府的鼻息才有今日。
这简直是将他的男人尊严踩了个稀碎。
“云婳,你够了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丈夫吗?”
“那你有把我这个正室夫人放在眼里,有把善善这个唯一的嫡女放在心里吗?”
云夫人丝毫不给他半点面子。
姜丰年和他那老娘怎么心疼姜柔,私底下挪用公中的钱财补贴姜柔,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姜丰年不该把手伸到她女儿身上,委屈了她的孩子。
“浮光锦乃是章圣皇后赐给我母亲的,她姜柔一个庶女也配用?”
连浮光锦姜丰年和姜柔都敢打主意?
以前也不知道他们从善善这里拿走多少东西了。
云夫人都不敢想象,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女儿被姜丰年洗脑成什么样子?
又在暗地里吃了多少亏,受了多少委屈?
姜丰年看着眼前这个高傲冷漠、随时都想骑在他头上的女人,怒火中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