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福见余知鸢不吭声,只当她是怕了,得意地哼了一声转身扬长而去。
欢儿啐了一口:“我呸,他怎么敢这么说您,莲舟那个狐媚子,凭什么要您去伺候她奏乐她算个什么东西?”
余知鸢缓缓站起身,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,镀上一层清冷的光晕。
“不过是最后几天了,何必计较。去别院走一趟,也好让宋秉年彻底放心,我是真的学乖了。”
她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裙,没有施粉黛。
去往别院的路,又慢又长。
那时她刚小产,身子虚弱得下不了床。
宋秉年衣不解带地守着她,夜里怕她冷便把她的脚揣进自己怀里暖着。
他红着眼眶说:“知鸢,是我没保护好你。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那时的誓言,言犹在耳。
可如今,他却让她来伺候另一个女人。
真是天大的讽刺。
别院的灯火通明,隔着老远就能听到莲舟娇柔的咳嗽声。
余知鸢推门进去时,宋秉年正坐在床边。
听到动静,他抬眸看来:“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