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孟期呼吸有些不稳,轻轻给了周新野一巴掌。
这是他第二次挨巴掌。
周新野先是下意识地被挑衅的怒意,紧接着对上孟期得眼睛又熄火了。
谁知道周二和她从前是怎样相处的。
他要是在意这些无足轻重的举动,万一被发现不对劲儿怎么办。
周新野下床去浴室,再次回来。
孟期还没睡,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,对他说:“我给你送饭是可怜你,根本没有要查岗,少拿自己当盘菜,你要是真藏了别人,我保证不闹,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还有脾气了。
周新野晚上那会儿也不是故意找茬,但有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意思就变了。
这会儿孟期主动提了,他也不能不识抬举。
他掀开被子上床,摁着孟期躺下,将她圈在怀里。
周新野道:“你滚了这是给别人腾位置,别的不说,就算不图我这个人,钱不要了?”
孟期在被窝里蹬了他一脚。
她跟他结婚的时候可不知道他的家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