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弹不得,脾气上来也有些气恼:“别碰我。”
周新野一贯强势,哪里会管她这没什么杀伤力的语气:“我不碰,你自己来涂?”
他把药膏塞进了孟期手里。
她拿着跟烫手山芋似的,却还是嘴硬道:“自己涂就自己涂。”
话虽这样说,但她没动,周新野的视线也一直看着她。
孟期道:“你背过身去。”
周新野道:“这又不是你一个的地盘,你是我老婆,我凭什么要躲着。”
孟期抬眸瞪了他一眼。
她就知道周新野又犯浑了。
以前有时候也是这么无赖。
她把药膏往被子上一扔,就要躺下睡觉。
谁承想周新野动作更快,摁着她的手臂,附在她耳边说:“涂完就睡觉。”
孟期没吭声。
周新野只当她答应了。
他今晚像是故意的,涂的时候不仅拖延时间,更坏心眼儿的勾她。
一直到孟期呼吸有些不稳,轻轻给了周新野一巴掌。
这是他第二次挨巴掌。
周新野先是下意识地被挑衅的怒意,紧接着对上孟期得眼睛又熄火了。
谁知道周二和她从前是怎样相处的。
他要是在意这些无足轻重的举动,万一被发现不对劲儿怎么办。
周新野下床去浴室,再次回来。
孟期还没睡,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,对他说:“我给你送饭是可怜你,根本没有要查岗,少拿自己当盘菜,你要是真藏了别人,我保证不闹,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还有脾气了。
周新野晚上那会儿也不是故意找茬,但有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意思就变了。
这会儿孟期主动提了,他也不能不识抬举。
他掀开被子上床,摁着孟期躺下,将她圈在怀里。
周新野道:“你滚了这是给别人腾位置,别的不说,就算不图我这个人,钱不要了?”
孟期在被窝里蹬了他一脚。
她跟他结婚的时候可不知道他的家世。"
周新野垂下眼睑,他瞧着孟期失落的神态:“算了,走吧。”
孟期琥珀色的眼睛顿时亮起来,她拽着周新野就往里冲。
一时间周新野也分不清她究竟是不是在装。
人多,气味儿也呛。
金尊玉贵的大少爷拿出手帕半遮着口鼻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他真是太纵容孟期了。
她走着走着松开了周新野的手。
周遭是嘈杂的,周新野抬头间孟期已经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。
他扫视着周围的人,脸色倏然变冷:“孟期。”
他的语气也冷了下来。
周新野心想他就不应该任由孟期胡来。
刚要抬脚去找,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周新野回过头,孟期拿着糖葫芦抵在他嘴边。
裹着的糖太甜。
周新野从来不吃这种东西。
脸上的神情也变了又变。
孟期弯唇,笑吟吟道:“开心点嘛,不要总是耷拉着脸,很凶的。”
周新野受够了这条乱七八糟的街:“现在,回去。”
孟期觉得这个人很扫兴。
但她这个时候没和周新野硬碰硬,她收回给周新野递到嘴边他也不吃的糖葫芦,抬脚往前走:“快到头了,我真的想请你尝尝我发现的美食。”
她走。
周新野站在原地,他闭上眼两秒,而后大步跟了上去。
走出人最多的区域,这边没有灯光街道就暗了下来。
两边的商户门都关了,孟期停在一家空房出租的空门面前,她转过身。
周新野就在她身后。
孟期抬脚闭上眼吻了上去。
糖葫芦的外面一层糖浆里裹着鲜红饱满的草莓,周新野不吃,她只好帮帮他。
孟期撬开他的唇。
草莓的清甜在舌尖蔓延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