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新野也没动。
秦恪道:“嫂子醉了?”
就他喊得最殷勤。
周新野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:“我先回去了,你们喝。”
他抱着孟期离开包厢。
转眼间偌大的包厢就只剩下三个人。
秦恪悠悠给自己倒了杯酒:“来,这酒从我老爹那弄的,不喝可惜了,走一个?”
傅山和许斯年跟他碰了下。
许斯年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,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,他饶有兴趣道:“你们说,阿野怎么想的?”
傅山摇摇头:“我更关心这个孟期从哪儿冒出来的,没听过这号人。”
秦恪自然也没听过。
但背着兄弟去调查现阶段兄弟女人这件事他可干不出来,八卦归八卦,查了那就是越界。
而且周新野要是有意隐瞒什么事,以他的手段,他们也查不出来。
他耸了耸肩:“鹤子一根筋,别让他整出什么事儿来,你们留意着。”
傅山自然清楚裴鹤元的坏脾气: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