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新野也没动。
秦恪道:“嫂子醉了?”
就他喊得最殷勤。
周新野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:“我先回去了,你们喝。”
他抱着孟期离开包厢。
转眼间偌大的包厢就只剩下三个人。
秦恪悠悠给自己倒了杯酒:“来,这酒从我老爹那弄的,不喝可惜了,走一个?”
傅山和许斯年跟他碰了下。
许斯年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,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,他饶有兴趣道:“你们说,阿野怎么想的?”
傅山摇摇头:“我更关心这个孟期从哪儿冒出来的,没听过这号人。”
秦恪自然也没听过。
但背着兄弟去调查现阶段兄弟女人这件事他可干不出来,八卦归八卦,查了那就是越界。
而且周新野要是有意隐瞒什么事,以他的手段,他们也查不出来。
他耸了耸肩:“鹤子一根筋,别让他整出什么事儿来,你们留意着。”
傅山自然清楚裴鹤元的坏脾气:“知道。”
三个人互相笑了笑。
许斯年道:“说不定我们这群人,要先喝阿野的喜酒了。”
傅山摇摇头:“变数多着呢,京城这么多户人家没听过姓孟的,你以为严阿姨那一关很好过吗,当初......”
他说着,忽然神情一变,不吭声了。
秦恪隔空在嘴巴上拉了个拉链,提醒他道:“多说多错,别不分场合。”
傅山点点头:“我心里有谱。”
司机开着车往锡园驶去,识相的升起隔板。
车窗落下一点点,夜风吹进来,荡起孟期的长发。
她被周新野抱在怀里,脑袋窝在他胸膛前,有颗衬衫扣子硌着脸,她轻轻动了动,撑着有些眩晕的神态起来。
她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看着周新野。
周新野用指腹蹭了蹭她殷红的唇,什么都没有。
原来没有化妆。
孟期被他这样对待,托着他的手偏头在他虎口处轻轻咬了下。
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