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回到沈府之后,楚鸢不再打理府中琐事。
她早出晚归,将所有心力放在南疆之行的准备上。
她挑选了三位经验最老道、最信得过的镖师,逐一检查兵器马匹;
反复核对路线图,标记出每一处可能有危险的山野、树林。
楚鸢忙得脚不沾地,心头的那片钝痛似乎也被稀释。
然而,关于她的流言却蔓延开来。
茶楼酒肆、豪门权贵间,传得有鼻子有眼:
当年楚鸢“舍命”救下沈世子,根本就是自导自演。
那伙劫匪与她暗地勾结,是她为攀附沈家,精心设计的筹码。
更有甚者,说她多年来如何处心积虑排挤楚怀月,将危险艰难的镖路推给妹妹,自己则霸占妹妹的姻缘。
楚鸢在街上策马而过时,能感受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;
去衙门办文书,小吏的眼神也透着异样。
她能猜到背后主谋是谁,却在追查证据时一无所获。
这夜,楚鸢回到沈府。
连日奔波,加上流言,让她疲惫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