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周氏沉下脸:“我是楚家主母,用点木料还要你同意不成?”
楚鸢分毫不让:“这樟树是我娘留下的,就算是我爹也不行。”
几个被周氏叫来打下手的镖师和趟子手互看一眼,默默站到了楚鸢身后。
平日里谁待他们如手足,谁只是将他们看作下人,他们心中自有判断。
气氛正僵持,楚怀月与沈世尧一同走来。
楚怀月柔声问,“这是怎么了?”
周氏抢着道:
“不过是想用樟木给你打口箱子,鸢儿便不依不饶!”
沈世尧看向楚鸢,眉头蹙起:
“怀月此去凶险,多口箱子能添些保障,你何时变得这般计较?”
她望着沈世尧,眼前却恍惚闪过许多年前的那个雪夜。
八岁的楚鸢因多吃了一块桂花糕,被周氏关在镖局门外。
她穿着单薄的夹袄,冻得几乎失去知觉。
还是来找楚怀月对诗文的沈家小公子,出门时看见了她。
他解下自己的狐裘披风,裹在了冻僵的楚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