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这三年的温柔、体贴和改变,只是一场漫长的赎罪。
而她竟然把这场戏,当成了爱情。
“直到我遇见阿黎,”陆放野继续道,语气是她许久未听过的松快:
“她让我想起以前的我——想喝酒就喝酒,想飙车就飙车,不用装,也不用演。”
“在她面前,我就是陆放野,不是‘陆总’,更不是‘江知瑶的丈夫’。”
周恪吹了声口哨:“所以你这是,找回自我了?”
“何止是找回。”陆放野低头,在阿黎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是她让我重新活过来了。”
周恪看热闹不嫌事大:“那嫂子怎么办?继续演着?”
陆放野还没开口,阿黎突然抬起头,清脆的嗓音盖过了音乐:
“演什么呀,累不累!”
她搂住陆放野的脖子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山里姑娘特有的野性和天真:
“阿野哥,你跟我回寨子去,那儿多自在。江知瑶把你逼成这样,干脆别要了!”
她顿了顿,像是想起什么,语气更加理所当然:
“再说了当年她出车祸,你不是也给了她一颗肾吗?这恩情早就还清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