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最近组局又能见到你了,原来是又有佳人陪了。”
“当初你要死要活地离不开江知瑶,还演了一出浪子回头、捐肾救妻的戏码。”
“怎么,现在戏唱完了,做回自己了?”
江知瑶透过门缝,看见陆放野慢条斯理地吸了口烟,然后笑了。
是那种江知瑶很久没见过的、带着点痞气的笑。
他开口,声音格外平静:“当年瑶瑶快死的时候,我是真的怕。”
“怕她死了,怕我这辈子都得背着害死她的罪名过日子。”
陆放野弹了弹烟灰,眼神有些空:“那段时间,我是真的想改。”
“我觉得我以前太浑了,差点把最爱我的人害死。我得赎罪,得对她好,得好一辈子。”
周恪挑眉:“然后呢?”
他嗤笑一声,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
“然后我发现,我他妈快窒息了。”
“每天一睁眼,就是报表、应酬。回家还得演个好丈夫,嘘寒问暖,体贴入微。”
“我看着瑶瑶,就觉得有个声音在耳边说:陆放野,你欠她一条命,得用一辈子还。”
江知瑶站在门外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