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能活多久。
她可不信男主要养兔子,而是想吃兔肉了。
光顾着逗兔子,身后人影站了许久都不曾发现。
谢呈晏垂眸,有点后悔给她找了这只兔子。
一只兔子而已,真的就这般好?
好到这么久不曾发觉他来了,好到在它身上浪费了这么长时间。
阮献容蹲的有点久,起身时脚麻的发软,身子一软被谢呈晏揽在怀里,“没事吧?”
听听,多温柔的声音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是个温润体贴好说话的。
就连他的那几个兄弟们,都不知道他内里有多狠。
直到皇位之争,他将人断手断脚,割了舌头鼻子,人还未死,就喂了狼。
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,僵笑着,“我没事。”
谢呈晏带着她进了书房,这地方简直是她的噩梦。
小时候每次她完不成任务,就要被带到这来,接受一对一辅导。
这就好比学渣补课,谁都难受。
何必呢?补课这种事就应该交给卷王,而不是她这个咸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