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能活多久。
她可不信男主要养兔子,而是想吃兔肉了。
光顾着逗兔子,身后人影站了许久都不曾发现。
谢呈晏垂眸,有点后悔给她找了这只兔子。
一只兔子而已,真的就这般好?
好到这么久不曾发觉他来了,好到在它身上浪费了这么长时间。
阮献容蹲的有点久,起身时脚麻的发软,身子一软被谢呈晏揽在怀里,“没事吧?”
听听,多温柔的声音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是个温润体贴好说话的。
就连他的那几个兄弟们,都不知道他内里有多狠。
直到皇位之争,他将人断手断脚,割了舌头鼻子,人还未死,就喂了狼。
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,僵笑着,“我没事。”
谢呈晏带着她进了书房,这地方简直是她的噩梦。
小时候每次她完不成任务,就要被带到这来,接受一对一辅导。
这就好比学渣补课,谁都难受。
何必呢?补课这种事就应该交给卷王,而不是她这个咸鱼。
以前谢呈晏对谁都一个态度,表面温和,其实是不想管闲事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对她的态度大转变,就盯着她一个人祸祸。
她怎么这么倒霉?
谢呈晏从书架上拿了本书递给她。
“孤还有公务要处理,你若累了,就在矮榻上歇歇。”
阮献容点头应下,但她哪是看书的料?就着殿内燃着檀香,越看越昏昏欲睡。
上下眼皮开始打架,不知什么时候竟睡了过去。
不久后,轻微的脚步声渐近,矮榻旁立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。
不知站了多久,谢呈晏才有了动作,缓缓坐在她身边,让她靠在他怀里。
目光描摹着她的轮廓,要将人深深印在心里。
她就睡在他怀里,近在咫尺。
一缕青丝垂落,正好落在他的手背上,眼睫微颤,在那片白皙柔嫩的脸颊上投下阴翳,唇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红芍,软的轻轻一碰便能滴下花汁。
他嘴角扬起,却不敢笑出声,怕打破此刻她的温顺。
只是那笑中疯意翻涌,藏在骨子里的本性在此刻没了束缚,在安静的殿内漫开,危险又愉悦。"
“赵姑娘,你要打要骂民女都候着,但你不能这般诬陷阮姑娘,阮姑娘是好人。”
“今日哪怕去死,民女也不会说阮姑娘一句坏话!赵姑娘还是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赵雪兰都气笑了,瞧瞧,她就说她不喜欢阮献容。
男的勾引,女的也不放过,这个妙音分明是雍王府的丫鬟,却这般维护阮献容,她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药?
她差在哪了?
越想越气,看向妙音的目光怒火中烧,“好,倒是有骨气,既如此,那你就在这跪着,跪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说罢,还让人摆了凳子坐在屋檐下,就这么看着她。
硬生生跪了两个时辰,妙音实在撑不住,身子歪了一下。
阮献容赶紧下了马车,只是还未走上前,就被人截了胡。
沈青连骑马而来,一个纵身跃马而下,将人扶起来。
“可有事?”
妙音摇头,“我无事,多谢。”
赵雪兰冷冷看过去,“沈小将军,我不过是罚了一个婢女,这你也要管?”
沈青连并未让步,拱手道:“赵姑娘出身名门,身份尊贵,端方大度,自不是一般人能比的,又何必与一个小丫鬟计较?”
这话虽然说的好听,但赵雪兰岂会听不出来?
这沈青连就是为这个小丫鬟出头来了。
可她要惩罚的人,除非她气消了,不然休想离开!
“沈小将军怎么突然对一个小丫鬟上心,难不成看上她了?”
“赵姑娘慎言,此人是雍王府的人,即便要罚,也该交给雍王殿下,赵姑娘身为国公府的女儿,直接插手王府之事,是否有欠妥当?”
这话说的还算有道理,赵雪兰再生气,也不会传这么个名声出去,她将来可是要做太子妃的。
不情不愿的挥挥手,“既然沈小将军求情,我便给你这个面子。”
说罢,由丫鬟扶着上了马车。
沈青连赶紧将人扶上马,亲自送人回雍王府。
而站在不远处的阮献容,愣在原地,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原来如此。
果真如此。
“妙音姑娘被沈小将军救走了,您也该放心了。”银雀道。
却见阮献容愣怔着,目光一直盯着沈小将军一行人离开的方向。
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