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放野就是那时抱回奶糖的,小奶猫缩在篮子里,细声细气地叫。
“我当爹,你当妈。” 他蹲在她轮椅前,眼睛里闪着笨拙的光。
她记得自己当时哑着嗓子说:“可你对猫毛过敏。”
“吃药呗。” 他笑得满不在乎,“我老婆喜欢,过敏算什么。”
后来他真的开始吃抗过敏药。
有时夜里会听见他在客厅压抑的咳嗽声,
她会起身去看,总见他摆着手笑: “没事没事,你快去睡。”
奶糖在她怀里动了动,把江知瑶从回忆里拉出来。
她放下它,指尖残留的温度让她有些恍惚。
那些日夜的陪伴、笨拙的安慰,究竟有几分是真的?
江知瑶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眼底最后一点波动也归于沉寂。
她脱下外套,转身准备上楼。
“瑶瑶?”
陆放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脚步声很快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