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放野就是那时抱回奶糖的,小奶猫缩在篮子里,细声细气地叫。
“我当爹,你当妈。” 他蹲在她轮椅前,眼睛里闪着笨拙的光。
她记得自己当时哑着嗓子说:“可你对猫毛过敏。”
“吃药呗。” 他笑得满不在乎,“我老婆喜欢,过敏算什么。”
后来他真的开始吃抗过敏药。
有时夜里会听见他在客厅压抑的咳嗽声,
她会起身去看,总见他摆着手笑: “没事没事,你快去睡。”
奶糖在她怀里动了动,把江知瑶从回忆里拉出来。
她放下它,指尖残留的温度让她有些恍惚。
那些日夜的陪伴、笨拙的安慰,究竟有几分是真的?
江知瑶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眼底最后一点波动也归于沉寂。
她脱下外套,转身准备上楼。
“瑶瑶?”
陆放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脚步声很快靠近。
江知瑶转身,看见他身上被雨淋得湿了些,头发微乱。
陆放野走近,一把将她抱起转了个圈,随后低头吻了上来。
“老婆对不起,加班回来晚了。”他声音黏糊糊的,带着撒娇,“辛苦你陪李总了。”
听到他的理由,江知瑶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两小时前,她才亲眼看见他搂着阿黎的腰,
这就是他口中的加班。
胃里那阵熟悉的抽痛感又泛了上来,但她脸上笑容的未变,
“嗯,没事。工作重要。”
陆放野放下她,又捞起地上的猫亲了一口:“闺女想爸爸没?”
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,塞进她手里:
“给,赔罪礼物。”
第三章
江知瑶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对戒指。
材质特别,似木似石,女戒上缠绕着银丝掐成的梨花藤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