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在其中脱颖而出,难于登天。
李文博看到这个题目,心中先是一松,随即又是一沉。
他知道,这道题,看似简单,实则最是考验真功夫。
他不敢怠慢,立刻开始构思,脑中闪过数十篇名家大师对此题的解读。
而顾辞、张承宗和周通,看到这个题目时,则不约而同地,在心中笑了起来。
这个题目,他们实在是……太熟悉了。
这不就是半月前,先生在逻辑攻防模拟中,让他们反复拆解、重塑、辩论过无数次的那篇病文的题目吗?
张承宗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拿起笔,在草稿纸上,迅速地搭建起了那个他早已烂熟于胸的三段论骨架。
是什么?君子不器,乃是说君子不能像器物一样,只有一种固定的功用。
为什么?因为君子需通晓万物之理,以应对天下之变。
怎么办?当以修身、齐家为本,最终达到治国、平天下之宏愿。
他的文章,或许没有惊艳的文采,但结构之稳固,条理之清晰,远超旁人。
顾辞则选择了更大胆的写法。
他在三段论的基础上,加入了正反论证。他先是论述了器的专精之用,在特定领域的重要性,然后再笔锋一转,指出器之局限,最终引出君子需不器而御器的更高层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