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玦看着跪在地上的沈知微,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微微颤抖,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身体,那双总是倔强明亮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,他心头竟莫名掠过一丝动容,甚至生出几分不忍。
“唔......我的头好晕......”
姜槐身子一软,直直朝着旁边倒去,脸色苍白如纸,双眼紧闭,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模样。“阿槐!”
萧玦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,先前那点动容荡然无存,
他快步上前将姜槐打横抱起,语气焦灼,“快,传太医!”
话落便抱着姜槐急匆匆地离去,自始至终没再看跪在地上的沈知微一眼。
萧玦一走,众人三三两两地散去,路过沈知微身边时,无不投来鄙夷或嘲讽的目光。
沈知微依旧跪在原地,直到冰冷的寒意透过膝盖传遍全身,她才缓缓撑着地面站起身,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痛,让她踉跄了一下。
她独自一人,拖着沉重的步伐,一步一步走出皇宫。
夜风吹在湿透的身上,冷得她牙齿打颤。
回到侯府时,天边已泛起微光。
刚踏进别院,沈知微便觉得浑身发软,头重脚轻,显然是落水后受了寒,发起了高烧。
她想回房休息,却被守在院门口的婆子拦住,狐假虎威道:
“夫人,今日的花草还没打理呢,侯爷吩咐了,府里的规矩不能乱。”
沈知微烧得头晕眼花,声音微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