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我今日不舒服,能不能明日再打理?”
谁知婆子一脸冷漠,丝毫没有通融的意思,反而眼里闪过一丝鄙夷,
“那可不行!侯爷的命令,哪能耽误?夫人还是赶紧去吧,免得我们难做。”
沈知微无奈,只能转身走向花圃。
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,外面套着一件破旧的外套,根本抵挡不住清晨的寒气。
沈知微拿起水壶,颤抖着为花草浇水、修剪,冷风刮在脸上,像刀子一样疼,高烧让她视线模糊,每动一下都耗费极大的力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直直地倒在了花圃旁的泥地里,失去了意识。再次醒来时,已是深夜,她躺在冰冷的床榻上,额头敷着一块湿帕子,烧稍微退了些。
见沈知微苏醒,春桃声音哽咽的喊道:“夫人,您终于醒了!沈家出事了!”
“什么?春桃,你说清楚!”
春桃眼眶通红的望着她,缓缓开口,
“沈家被指认涉嫌谋逆,陛下下旨,满门抄斩!”
沈知微如遭雷击,猛地从床上跌下来,不顾身体的疼痛,抓住春桃的手臂,急切地询问,
“谋逆?不可能!我爹忠心耿耿,怎么可能谋逆?你是不是弄错了?”
春桃哭着点头,“是真的,府里都传遍了,明日午时,沈家上下就要问斩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