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临渊淡淡瞥了一眼,“搁那儿吧。”
太子妃深吸一口气,努力堆起笑容,她没忘了今天来这儿求见的目的。
“殿下回来的时候,去过春熹殿了?”
“未曾。”
“前两日母后召臣妾去永和宫,问起殿下的后院,叫臣妾给您添两位新人。”
“臣妾知道殿下喜欢那个虞美人,也为殿下争了,可母后的话,臣妾又不敢不从。”
北临渊抬头扫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你孝顺,自然不会叫母后烦忧。”
太子妃见他没有要生气发火的意思,舒了口气,“殿下肯理解臣妾,是臣妾之福,那秦承徽入宫前被刘妈妈她们教导的很好,肯定会好好服侍殿下的。”
“虞美人年纪小,总是骄纵些,殿下若累了,也能去秦承徽房里放松放松。”
北临渊盯着太子妃,半晌才说,“既是你挑的人,想必是懂规矩的,只是孤听说这次进宫两人,还有一个是你的庶妹,怎么不见你提起。”
太子妃道:“臣妾的庶妹顽劣,还需臣妾再教导一番,等殿下宠幸过秦承徽,再来宠幸她不迟。”
这话说的倒像是北临渊惦记上了似的。
北临渊懒得戳穿,只说,“既然如此,孤今夜就招幸秦承徽。”
太子妃惊喜之余又有些落寞,太子殿下连新来的秦承徽都愿意招幸,根本就不是独宠虞尽欢,这明明是她最想看到的结果,可为什么心口这么堵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