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还真是和太子殿下生分至极,竟然连这种事儿都不知道。
“太子妃殿下,您先在这稍候,太子殿下忙完会过来见您。”
太子妃因着这句话,从夕阳西下等到华灯初上,直到芙蓉糕都被风呲得崩皮了,干干的四角向上卷曲,她依旧没能等来太子殿下。
“主子,咱们就在这儿一直等着吗?”
锦书忧虑道:“要不要奴婢替您去催一催。”
太子妃面上隐着怒容,她不敢发火,可心里早就不自在了。
殿下说要见她,又把她晾在这儿两个时辰都不来,可求见是她要求见的,这个时候走了,会被太子殿下拿捏住了错处,以后再想求见就更难了。
“再等一会吧。”
锦书听完垂下眼睑,悄悄踮起脚跟放松了一下酸胀的小腿。
打开的门外忽然传来一串脚步声,太子妃和锦书对视了一眼,起身正了正衣装,扶了扶鬓角的发簪。
北临渊跨进偏殿,太子妃盈盈下拜。
“臣妾给太子殿下请安。”
“免礼。”
北临渊随口说完,坐在了主位上。
太子妃端起那碟牡丹卷,“臣妾亲手做的,殿下尝尝合不合胃口。”
北临渊淡淡瞥了一眼,“搁那儿吧。”
太子妃深吸一口气,努力堆起笑容,她没忘了今天来这儿求见的目的。
“殿下回来的时候,去过春熹殿了?”
“未曾。”
“前两日母后召臣妾去永和宫,问起殿下的后院,叫臣妾给您添两位新人。”
“臣妾知道殿下喜欢那个虞美人,也为殿下争了,可母后的话,臣妾又不敢不从。”
北临渊抬头扫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你孝顺,自然不会叫母后烦忧。”
太子妃见他没有要生气发火的意思,舒了口气,“殿下肯理解臣妾,是臣妾之福,那秦承徽入宫前被刘妈妈她们教导的很好,肯定会好好服侍殿下的。”
“虞美人年纪小,总是骄纵些,殿下若累了,也能去秦承徽房里放松放松。”
北临渊盯着太子妃,半晌才说,“既是你挑的人,想必是懂规矩的,只是孤听说这次进宫两人,还有一个是你的庶妹,怎么不见你提起。”
太子妃道:“臣妾的庶妹顽劣,还需臣妾再教导一番,等殿下宠幸过秦承徽,再来宠幸她不迟。”
这话说的倒像是北临渊惦记上了似的。
北临渊懒得戳穿,只说,“既然如此,孤今夜就招幸秦承徽。”
太子妃惊喜之余又有些落寞,太子殿下连新来的秦承徽都愿意招幸,根本就不是独宠虞尽欢,这明明是她最想看到的结果,可为什么心口这么堵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