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珊瑚连忙去哄,潘荣保急的抓耳挠腮不知所措。

伺候太子殿下还成,伺候这娇滴滴的女子,他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哭了一会儿,她才委屈巴巴的停了,一脸期待的看着潘荣保,“是不是我好好誊抄,殿下就会来看我了?”

潘荣保也不知怎么回答,他是个奴才,怎么敢妄自揣测太子殿下的意思。

珊瑚哄虞尽欢,“美人就别为难潘荣保了,他还赶着去给殿下当值呢,奴婢陪着美人抄好不好?再给美人做一份冰梅饮。”

如今虽说不是酷暑,可虞尽欢贪凉,听到冰梅饮后,眼睛又亮了,跟珊瑚讨价还价,“那喝两碗好不好?”

珊瑚有些为难,“殿下吩咐过不许美人贪凉,你喝两碗如果晚上肚子疼,殿下还得怪罪奴婢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

虞尽欢不愿意伺候自己的人因为自己受苦。

她是宠妾,她的人不耀武扬威已是低调至极,怎么能受苦呢。

......

竹风堂。

李承徽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,见北临渊进屋,挣扎着要见礼。

北临渊没叫停,由着她赤脚踩在地上规规矩矩行了礼才叫起来。

“怎么病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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