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徽一个月没见过太子殿下了,见他如此关切自己,不由得心中一暖。
“许是今天日头太大,晒到了。”
北临渊坐在离床不远的椅子上,喝侍女给他上的茶,茶叶带着股子几乎察觉不出却又难以忽视的霉味。
他闻了闻便把杯子搁在桌子上。
“既然日头晒,平时就在院子里待着,你屋内有侍女给你摇扇,热不到。”
李承徽感念殿下心疼,歪着头怀念起来,“妾身记得殿下十几岁的时候,也是这样的暑热,殿下上书房回来,脸都被晒红了,是妾身给殿下摇扇,您才安睡一下午。”
她以为太子殿下大约会记不起当初的情形,或者询问,或者与他一道怀念,可他却看了过来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叫人看不清喜怒。
“你总是这样,把以前的事说与旁人听?”
李承徽心里一惊。
也不敢装病了,赤足走了几步跪在北临渊脚边,伸手攥住他衣摆。
北临渊瞥了一眼,没有动。
他是太子,与人抢衣摆有辱斯文,遂开口道:“李承徽,你放肆了。”
李承徽像是烫了手一般松开衣摆,止不住的认错,那张脸倒真的白了起来。
“妾身只是与姐妹们说话的时候无意提及,并不是恃宠生娇,殿下明鉴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