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日记被发现后,那些温柔体贴荡然无存,剩下的只有冷漠厌恶。
他不准她靠近自己三米之内,不准她叫他哥哥,甚至不准她在他面前抬头。
他会故意在她面前和未婚妻白若亲热。
“谢清尾,看清楚了,这才是正常的关系。你那些心思,简直是变态。”
白若也跟着落井下石,故意把她的东西扔在地上,让她弯腰去捡。
然后踩着她的手娇笑着对谢执序说。
“执序,别在意她了,只不过是一个没爸没妈的孩子。”
她的恶语重伤没让谢执序为自己争辩一句。
为了让她彻底醒悟,谢执序把她锁在阁楼里,只有按时喝完中药才能得到一点食物。
有一次她实在受不了,趁着送饭的佣人不注意,偷偷跑了出去想要找谢执序求情。
可她刚跑到卧室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。
门没有关严,她透过缝隙看到谢执序正抱着白若,在她曾经睡过的沙发上亲热。
他在他们曾经每一个有回忆的地方跟白若肆无忌惮亲密。
寒风吹得她记忆有些模糊不清了。
谢清尾裹着单薄的衣衫,踉跄地走在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