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血渍与衣衫黏连,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疼。
两个黑影从巷子里窜出,一把夺过她怀里的包袱。
“还给我!那是我爸爸妈妈给我唯一的东西!”
谢清尾疯了一样追上去,却被其中一人狠狠推倒在地。
额头磕在地上,瞬间渗出鲜血。
“穷鬼一个,没什么值钱的。”
男人翻看了几下包袱,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,骂骂咧咧地离去。
谢清尾挣扎着爬起来,捡起被踩得脏兮兮的包。
爸爸妈妈给她的小鱼尾玉佩摔得粉碎。
她瘫坐在地上,无助地哭,额头的血顺着往下流。
“爸爸妈妈......我好想回家。”
父母早逝,谢执序是她唯一的依靠,可如今唯一的依靠也靠不住了。
她就这样瑟缩着,在长椅上熬了一整晚。"